裹紧外套,忍不住低头悄悄笑了笑。
……
焦娇站得近,恰好瞥见了他低头的那一抹微笑,整个人都酥了,
双眼通红,拽着池鱼的袖子:“表妹,表妹我这次是认真的,你就把他给我吧。”
“你有毒吧。”池鱼一脚将人踹开,可烦他这随时随地精虫上脑的性子了,压低声音,“你哪次不说自己是认真的?艺人又没卖身给我,保证他不受你这种登徒子的侵扰才是我要做的事,趁我还没生气,赶紧给我走远些!”
随后一敛衣袖,气息外放,震慑住那些没分寸想要靠近上手的人,
将小粉衫护在身后:“诸位,烦请都保持好距离。”
虽然是笑着,语气却淡,公事公办:“我家艺人今夜意外落水受了惊吓,又受了点风寒,需要花语楼换衣服。不便在次继续逗留,请诸位体谅艺人辛苦,让一让。”
她回头看了小粉衫一眼,示意他跟上。
小粉衫小碎步上前,双手合袖举挡在唇前,眉眼弯弯,矜持而开心地笑了。
一路走过,池鱼虽然能为他开道,却不能阻挡观众同他说话,多是问他的名字。
池鱼想,闹得这么轰动,如果小粉衫是为了博眼球,那么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只剩下顺水推舟,不显那么功利地回答出自己的艺名的一个契机。
于是池鱼给他递上台阶,回过头,以东家的口吻,淡淡道:“你艺名是什么?告诉他们吧。”
小粉衫想了许久,表情一片茫然,见池鱼有催促的意思,慌乱之下胡乱道:“小狐狸。”
他笑着:你以前总叫我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