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一点,声音变小。
向暖自以为她掩饰的很好,其实早就被她看破了!
余冰身边也有小姐妹谈恋爱,两人都是两情相悦,郎有情妾有意的。余冰不怎么掺和。
但她这几天观察了一下任乘风。
发现这哥们的性格如邻家大哥哥,除了常年挂在嘴角的笑让人不爽之外,没有缺点呀!
而且任乘风一看就不喜欢向暖!
对他而言向暖估计就是个沉默寡言的后桌罢了。
向暖听到她的问题,解释道:“昨天晚上就我和他在教室里自习,大概是觉得大晚上不安全,他就陪我一起帮你收拾了一下。”
说完,她又若有若无的解释:“什么事也没有,你别多想。”
见向暖不想多说,余冰也不好多问,没再说什么,拿了书准备早读。
但还是留了几分心思。
没过多久,任乘风惯例掐着点踏入教室。
他进门,捋了把余浩的头发。
惊呼:“妈呀,你没洗头?”
余浩:“……”
接着,他转头看向暖,眼神里带着探寻,轻声问:“昨晚那么晚回家,你爸妈没说什么吧?”
大晚上的,尤其是女孩子,这么晚回家,父母一定担心。
向暖摇头:“我和她们解释了,就没怎么样。”
她接着说:“昨天的修车钱……”
任乘风打断她:“昨天那人是我朋友,换个胎的事儿,没多少钱。”
向暖内心觉得不妥,况且对方还是任乘风,更是不想欠人家的,坚持道:“不行,换胎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你不让我付,我心里难受。”
任乘风没接茬,低头看着向暖,想了想。
过了一会,他妥协道:“行,我中午问问多少钱,下午答复你。”
向暖点头答应,又看了看任乘风,动了动嘴唇,想请他吃晚饭的话堵在喉间,在嘴里绕了几个圈,还是没能说出口。
身为一个女生,直接这样邀请男生吃饭,会不会不太妥当?
也太不矜持了些……
就这么纠结了一个上午,这番话也没能说出口。
下午。
任乘风回到教室,找到向暖,说:“我问过狗子了,市面上这种胎是35元,你坏的是外胎,挺好换,拿30元就行了。”
向暖低头说好,想从书包里翻出三十元给他。
“先不用给,吃晚饭的时候我带你去找他,顺便把你的车拿回来,晚上一起吃个饭?省点时间。”
向暖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突然,她正愁怎么开口,一个天大的机会就落到了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