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停车场,推出她的小绿车,发了个信息给向母,告知不回家原因,再出发了。
—妈,学校今天留的作业有点重,我就在学校外面吃点儿,不回家了。
发完消息后也没管向母的回复,骑着前前往记忆中的巷子。
因为去过两次那条巷子,虽然第一次路黑了点,但向暖记忆力一向不错,浮水县也就这么大,顺着自己脑海中的路线来到了巷子口。
她将车停在巷子门口,背着书包走了进去。
大概是因为中午,不似她以往两次来的那么冷清,有了零星两个人影。
但年龄都挺大的,穿着破旧的工装。
向暖穿着还残留着洗衣粉味的校服在巷子里穿梭,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走了一段路,来到了上次那个修车地下室。
她伸出白净的手,在地下室的门上轻敲两下。
无人回应,向暖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大着胆子,再敲了两三下。
依然没人。
她平静的眼中出现了几分焦急。
又在口袋里掏出手机,发现任乘风还是没有回短信。
想了想,学着上次任乘风的样子,用尽力气在地下室猛砸了好几下。
“别砸了,再砸就坏了。”
粗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向暖面上浮现惊喜,转过头望向来人。
是狗子。
他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一手拎着一个保温桶,身子歪着,淡淡的望着她。
向暖与他两次交集都有任乘风,此刻任乘风不在,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转过身子,状似自然的扶了扶额前的小碎发,招了招手:“你好。”
狗子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他走向向暖身旁,问:“你来做什么?”
向暖看了看他手上的两个保温桶,问:“你知道任乘风去哪了吗?”
狗子点头:“死了。”
向暖双目瞪圆,瞳孔骤缩,面上布满了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狗子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她这反应,勾了勾唇,说:“骗你的,在医院待着呢,他命大,没死成。”
说完这句,他拉开地下室的门,从里面抬出一辆摩托车,将两个保温桶分别挂在两个把手上,打算离开。
向暖也猜到他是唬人的,见他要走,连忙叫住了他:“那我能…我能去看看吗?”
狗子没多说,点头,手往后指一指:“坐上来。”
向暖赶紧摆手:“不用不用,你告诉我哪个医院就好,我自己骑了车的。”
狗子听完,嗤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