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还是很不错的,这次又进步了,保持这个状态,别松懈。”
向暖平静的点了点头。
现在考得好还是考得不好,似乎都不会影响到她。
回到家,向母和向父又是面带笑意。
“这次考的不错,你们老师说你很稳定。”
向暖坐在桌上,点了点头,没有表现太多的感情。
向母注意到了,担忧地问:“怎么了?心情不好?”
向暖摇头:“没有,我就是看书看的有些累了。”
总不能告诉父母她失恋了。
也不能是是失恋,她都还没恋上呢。
向母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有太大压力,你现在这个成绩,北京上海随便你挑,父母也没有想让你考清华北大,但是能考到是最好的。别把自己逼太紧。”
向暖点头,道了声累了,回房间拿衣服洗漱。
“暖暖。”
向母叫住了她。
向暖回头,问怎么了。
向母面上纠结,似乎有些难为情,动了好几下嘴皮才吐出想说的话:“你是不是觉得以前……妈妈逼你逼太紧了呀?”
向暖今天实在反常,按理说考了好成绩应该高兴,但在她这是半点高兴的影子都看不出来。
向暖摇头,柔声笑道:“没有,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
时光从指缝中溜走,美丽又短暂的秋天悄悄离去,十二月中旬,大家都换上了羽绒服。
正阳高中只有两套校服,一套夏装一套秋装,但为了遵守制度,学校依然逼着同学们冬天也要穿校服,但裤子可以不穿。
这下给了很多女孩发挥的空间。
大部分同学把校服塞在羽绒服里,要不然根本穿不下。
往远处看,根本就看不出穿了校服。
冬天算是正阳高中的女孩子唯一能臭美的季节。
校花孟娇早就换上了一件黑色紧身裤,衬得一条腿又直又长,再在外面套了白色的耐克袜子,配上耐克同款球鞋,上面套了件新百伦的白羽绒服,走在路上路人都要多瞧几眼。
向暖穿的和大部分学生一样,正常打扮,棉服配黑裤,挑不出错。
十二月份中旬到了,第三次月考也来了,任乘风也回来了。
一个月过去,他脸上的淤青已经消失不见,头发稍微剪短了些,整个人显得有些锋利。
浑身上下就只剩下腿上的伤了。
他是月考当天来的,因为第二次月考他没参与,又被迫去了最后一个考场。
任乘风杵着拐杖进教室的时候,竟然还有心思想他和最后考场还挺投缘。
一天后,又是公布成绩。
月考频繁,再加上还有平时的周考,半月考,同学们对考试排名已经麻木了。
熊宇也不再对着投影仪分析成绩,而是将成绩贴在教室背后就走。
下课后,教室后面墙壁挤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