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裔珩见玉婕妤不说话,抬去看去,只见玉婕妤在那里低眸抹泪,便放下了手里的毛笔。
“这是怎么了?”北裔珩微微皱了眉头。
“皇上,臣妾是来请罪的。”玉婕妤说着便跪了下去,暗自发出了哭声。
北裔珩走下龙椅来到玉婕妤是面前,拉起玉婕妤,看着美人我见犹怜的模样,北裔珩便用手抹去了玉婕妤脸上的泪水。
“犯了什么事,这么委屈还要请罪?”北裔珩用着温和的声音问道。
玉婕妤听到皇上的安慰的语言当即再次涌出眼泪,最后直接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北裔珩拉着玉婕妤走到一旁的软塌坐了下去,将玉婕妤搂入怀里,安抚着。
玉婕妤哭了好一会儿才安稳了情绪。
“说吧,受了什么委屈,哭成这个样子?”北裔珩见安稳了情绪的玉婕妤,再次问道。
玉婕妤当即又抹起泪水,不过却不哭的那么厉害,开始诉苦道:“臣妾今日亲自做了点心,本给想去太皇太后送去些尝尝,可是轿撵半路却遇到了德妃娘娘。”
北裔珩一听当即皱了眉,问道:“德妃?”
“嗯,臣妾自选秀进宫便得知德妃娘娘有了身孕要静养,所以我们这些新入宫的并未真正的见过德妃娘娘,然而德妃娘娘远去静安寺祈福,便更是再无见面。”玉婕妤说着抹着眼泪。
北裔珩没说话,等着玉婕妤接下来的话。
“今日遇见,两轿相遇,必定退让一放,臣妾自然是报了,可是德妃娘娘却没有相报。臣妾以为是宫外的夫人,不懂的规矩,便下轿相告。而德妃娘娘并非穿着正装,臣妾自然是不认得德妃娘娘,好心告诉了几句。”玉婕妤说着抽泣了几下。
“她说你了?”北裔珩轻声的问道。
“一开始还没有,她当时说出了臣妾的称号,臣妾当时以为她的身份定当大于臣妾,臣妾便连忙恭谦应声,可是德妃娘娘却冷言冷语讽刺臣妾。若不是皇上派来的人,臣妾还蒙在鼓里。”玉婕妤说着再次哭了起来。
北裔珩倒是知道一些。
慕挽城早些便回了皇宫,自己从御书房到栖凤宫也有段时间,而且在自己在栖凤宫也等了很长时间,所以才派人去看看。
原来,她回宫遇见了她。
“她本是执掌着后宫,严厉一些也是应当的。”北裔珩安抚着玉婕妤道。
“臣妾知道,德妃娘娘是我们的表率。臣妾当时知道是德妃娘娘,便连忙跪地请罪。”玉婕妤听到北裔珩为慕挽城说好话,心里忍不住泛起嫉妒。
“这不就是好了么。”北裔珩笑着道。
不过,北裔珩的确没见过慕挽城在后宫的作为,不过倒是在辰王府的时候见过慕挽城的厉害,想必玉婕妤是受了气。
“德妃娘娘生臣妾的气,臣妾知道,臣妾也是一直跪道德妃娘娘走远才敢起身的。”玉婕妤说着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膝盖,表示疼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