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掌柜叽里咕噜说了些夹生的雅语,谢暮白点点头,拿出一锭金珠。

立时,舞姬给白栀换装,一身白色的胡服,腰际垂有珠链,稍稍移动环佩叮当。

乐师让了位子,谢暮白翻寻乐器,拿起一把冬不拉,指尖轻划,乐声悦耳动听。

舞姬拉着白栀闻声而起,给她看自己的动作,白栀初次练习很是僵硬,舞姿惨不忍睹。

还好店家给他们都备了面纱与面具,防止客人窘迫,熟悉了要领后,白栀很快跟上来节奏,这具身体好像天生就会跳舞,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随之旋转。

为了方便跳舞,胡姬将她的鞋子脱去,光脚踩在地面之上,以一只脚为中心另一只脚旋转,胡服的珠链飞扬。乐曲快尽尾声,舞姬推了正在跳舞的她一把,力量很轻,谢暮白坐在墩子上,长臂拦住她的后背,白栀几乎趴在谢暮白的身上,面具里的眼似乎在笑,荡漾着明月光。

就这样四目相对,谢暮白弹完最后的一拍。

深夜,白栀利用她学过的武术试图爬墙,谢暮白后背靠在围墙,斜倚双腿。

挣扎了许久,白栀勉强挂在围墙上,想要蹬腿翻到另一边,谢暮白看不过眼,“我带你跳过去吧。”

“成功了。”白栀坐在墙上高高的俯视他。

“等着。”

“要不,你也爬过来吧。”

“我武功好,不需如此。”

“谢暮白,”白栀好奇问他,“你是不需还是不会?”

“等着!”

谢暮白跳起来,抓住了一点围墙上端的砖瓦,随即又落了下去,如此反复横跳,看着底下谢暮白脸色越来越黑,心底吐槽,他是不是真的不会爬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