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雨冲到走廊,谢暮白怕被人瞧见,又将荷叶放端正,用手拿着荷叶枝茎,仿若是支撑一把伞。

回来不见鹿韭几人,几个婆子一左一右拦在面前,厉声请谢暮白过去。

“我跟你一起去。”她站在谢暮白身侧。

“不准过去!”谢暮白厉声喝止。

“二姑娘,这事已经由不得你做主,丹园的奴婢都得好好盘问。”

这些婆子她曾经见过,都是谢老太太的得力干将,婆子们脸上不见一点笑容,后面的人还带着绳索,明显来者不善。

一个猜想呼之欲出,白栀不由自主否定,首先时间点不对,要等到谢音仪嫁入豪门夫妻美满、谢郁离事业上升期,打脸剧情还没走完。

而且谢暮白和主角们的关系改善了不少,按理来说现在不会下手。

但现实狠狠地打了她的脸。

“瀛玉,我问你,知不知道永同侯府的大姑娘生病一事?”谢老太太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一串佛珠。

“自然。”

“那好,这桩事是否与你有关。”

气氛仿佛逐渐降温,谢暮白没有丝毫犹豫回答:“明知故问。”

“好,不愧是谢家养大的儿女,敢作敢当。”

“你作弄何姑娘的原因我已了解大概,据说音仪遇刺与她有关?”

“何若茗派的人误伤了我,我当然要还了她的款待,于是聘了几个人装成鬼吓她一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