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人就来气,绿蜡代替谢音仪表达愤慨,“就是那个偷那四姑娘的首饰的近客。”
谢音仪来不及阻拦绿蜡,偷偷瞟一眼二哥,果然见他脸色难看。可就算如此,谢音仪却没生出许多后悔来,她自然知道二哥会迁怒与她,可这不是在大庭广众将女孩私事说出来的理由。更何况,二哥当初并非不知道近客刁奴欺主,他只是懒得管,或者说,就是要她亲自出马,好让老太太觉得二房受了众人欺压,连丫鬟都是别人挑剩不要的。
“吃里扒外的东西,”果不其然,老太太下了定义,冷冷瞧着静客那张芙蓉脸,高声问:“有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奴婢知道。”
“你是何人?”
“我是五姑娘的丫头,也是从老太太这里出来的。”隽客低头,先向白栀行礼。
“二姑娘终于苦尽甘来了。”她道。
“怎么说?”
“静客和近客这两个人和二姑娘都住在一个屋子,因着名字同音,生出不少嫌隙,可彼此都有些势力,打斗起来不过是此消彼长。可谁知,她们心中不快了,就瞄上二姑娘磋磨。奴婢不止一次劝说,可她们下一次往往变本加厉,您不信可以问素客她们。”
谢岁欢挥手,素客得令后亦答道:“奴婢作证,静客她们对二姑娘百般刁难,还因为去主子们身边伺候的名额常常排挤她。”
素客大声道:“奴婢不敢有丝毫谎言,二姑娘被她们推出房间睡在露天亦是奴婢们亲眼所见。”
谢老太太沉声:“来啊,将以往欺负过二姑娘的奴仆都报上名字,咱们一个一个算账。”
静客当即被拖了下去,谢怀风温香软玉的味道还没尝试够,抱着静客求情,“老太太,静客她不是故意的,还请您网开一面,您是吃斋念佛的人,何苦造杀业?”
“你是说老身大开杀戒毫无人性了?”
谢老太太转身,不再看谢怀风,拍手唤人,“来啊,将老侯爷身边的人派来一个给二公子,从此以后就看着他读书习字,看紧点那些莺莺燕燕。”
“至于静客,既然她与近客如此要好,那便继续当好姐妹吧,好姐妹要有福同享,近客的板子可还没打完呢,这个剩下的福气就由她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