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九十分靠运气。

“公子,我们也该走了。”

谢怀风与谢怀瑾的车马相继出发,疏影不由得提醒谢郁离。

放下帘帐,谢郁离闭目养神,“出发吧,还有人在等着呢。”

手里是母亲给他的念珠,在佛前供奉了整整一年,若放在以往,不信怪力乱神的他必然随手一放,而今脑中思索不断,他需要静心沉气,遂把佛珠一粒一粒拨弄。

兴许只是瞧错了,他想。

考场内,有人敲着梆子,大声宣告:“考试结束,内员清唱,勿要久留,速速离去。”

零星的几人听到声音后都出了大门。

小兵刚要关上大门,门内一人漫步而来,不急不忙出了考场。

天子门生不敢多加呵斥,小兵只往里瞧了瞧,确定没人后闭门锁门一气呵成。

玄色长靴踏在尘土飞扬的路上,少年没有带马车,从容不迫地沿路步行,一身白色棉袍简单利落,未染纤尘。

少年忽然停下步子,转身捡起一束柳枝,那是车马纵横时车缘不小心折断的,他将柳枝插在一处泥土湿润的草地,复离去。

桃李落英开尽,如今早已硕果累累,因着重兵把守,也因着敬畏,果子非但没有人采摘,连一枝一叶未有损伤。

树荫下的一匹轿子伸出只瘦削的手,看了看少年离去的方向,赞许地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用一句话来形容谢家人:全员狼炎(●—●)

第4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