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摸了摸下颚:“他七年未回过老家。”
王抚衡做过顾允的监军,顾尘对他也是有几分知晓的。
王大人七年未回家,也是顾允那晚告诉他的。
谢忧眉目凝重,“寒门走出一个人本就难,走的远倒是难上加难。”
众人不语,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因为除了谢忧外,另外几人显然都是有“靠山”的。
正准备动筷子吃点东西缓解尴尬,却发现盘子都空的差不多了。
众人:“……”
陈闲清晃了晃扇子,轻笑道:“能吃是福是福啊,顾兄这书童倒是有福的很。”
傅思齐也打量起了云染,“这小书童眉清目秀的,又这么忠心,顾兄倒也是有福的很。”
李意安跟着吹捧道:“这么好的小童,顾兄是从哪儿找来的?我府里也缺以为这样的小童啊,看着真喜气呀。”
云染听着这些恭维话,耳朵子一红,连连拱手:“谬赞谬赞哈。”
顾尘:“……”
这小猫精还愈发能作怪了。
不想众人继续盯着云染,顾尘便将话茬子又扯到了王抚衡身上,故作诙谐道:“我爹也是出身寒门,当年我娘嫁给他时,可还闹的满城风雨。”
这前尘往事,自也是那日顾允说与他听的。
陈闲清听闻此话,也有些乐了,因为顾尘他娘差点就成了自己的娘。但禁不住人家顾将军千里单骑英雄救美呀,这一救可不就将那芳心一并救了回来么。
“这么一讲,我也想起爷爷了,他也是布衣出身,初入仕途时,”傅思齐也来接个话茬子,“不要说平时走的近一点的亲戚了,素日里那些一竿子打不着的姑婆子们都来托他办事情。”
“不然怎么会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句话呢?”陈闲清摇了摇头。
.酒足饭饱后,众人便去寻那王府,这远远地,就瞧见了那门庭若市的场景。
王府外,敲锣打鼓的很是热闹。城里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每个人都带了拜帖和贺礼。
傅思齐这会子发现了问题:“咱们没有帖子怎么进去。”
“这倒是!”李意安一拍手,“我们刚刚没想到这茬。”
正犯难的时候,一辆轿子从面前经过。
四周有人小声道:“知府老爷来了。”
轿子里面的人拂了帘子,对跟随在一旁、穿着一身花里花哨的锦缎长袍的男人小声道:“今晚请的是南派还是北派?”
那花里胡哨猥琐一笑:“老太爷那儿自然是南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