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池允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搞得有点儿懵。也不是他蠢,只因他□□和灵魂被折磨了几天之后,脑子确实有些拐不过弯儿。
“你不是一直想我回去么?我听你的。”
简易说着,顿了顿,似乎用了很大的勇气才继续说下去:“以后除了上班时间,你都呆在我身边,下班我会去接你。如果你再失踪,我就把你关在家里。总之,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到你,但我怕以我现在的能力保护不了你……我这几天找不到你,我以为、我以为我把你也害死……”
池允知道他是因为自己命格的关系在责怪自己,忙打断他:“小易,易易,我没事,不是你的错,都是我自己作的,跟你那个命格没关系,我没那么容易死,你知道的不是么?”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说到后面几乎又没了声。简易听着红了眼眶,放柔了语气说:“你先睡会儿吧,这里回去还得一个小时。”
池允又嘴贱地逗了一句:“回哪儿啊?”
简易眼睫颤了颤,低声说:“我家。”
车到了简易家楼下时,池允可算恢复了点儿力气,不然在市中心这热闹的小区里让简易抱着他上楼还真会有点儿不好意思。
他身上没什么外伤,就是在地上蹭来蹭去蹭了几天,一身脏得要死,身上的白衬衣早被蹭得看不出原色了。
简易扶着他进了门,将门关上了才说:“先洗个澡吧,我去给你弄点儿吃的,想吃什么?”
池允想也不想道:“面条。吃了几天干盒饭,都快噎死了。”
简易说了声“好”,又去卧室里翻了套自己的睡衣拿出来进了浴室。
池允坐在马桶上,跟条没骨头的软虫一样瘫靠在马桶水箱上。他衬衣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性感的锁骨窝,袒着一片沾着脏污汗渍与尘垢的胸膛。
简易只扫了一眼就迅速移开视线去给他放水。
“我洗淋浴,不泡了,怕淹死。你出去吧,我缓缓就好。”池允有气无力地说。
简易在某些方面确实有些迟钝单纯又老实,听他这么说,还真就点了点头直接出去了,顺便还帮他关上了浴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