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严笑笑地抬眼看邓大娘:“这得问大娘同不同意呀,你这妮子,邓艾现在跟着老师学习,帮老师做事,很忙的。”
邓母听闻,笑在脸上:“小妇人替艾儿谢太守大人栽培。”“大娘客气了,妹妹这么喜欢邓艾,我看没准将来他能成我妹婿也不一定。”寇严半真半假地说。
邓大娘愣,改名寇容的刘荞懵懵懂懂:“妹婿是什么?可以吃么?”寇严一时无语,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是啊,好吃的啊……”邓大娘原本有些小尴尬,这会儿也笑了出来。胡大娘在边上却黯了脸色,叹了一声:“哎……”
寇严诧异地问:“大娘,您怎么了?”“哦,没,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胡大娘含糊了一句。
“大娘,您是老师的母亲,我将老师视为最最亲近最信任的人,您有什么难处,都可以与我说的。”寇严保证道。
“没事,我只是有些,方才,方才提到……我……”胡大娘语焉不详。她越是这样,寇严越担心:“大娘,您这样,我更担心,您若不愿与我说,那我这就去请老师来,您与他说。”
说罢就要起身,胡大娘慌忙拦住她:“别,别惊动他。”寇严顺势道:“那您说给我听。”“是啊,您有什么疑难的事,说出来大家参详,总比憋在自己心里要好得多。”邓大娘也在边上帮腔。
“哎,还不是为了我那儿子。”胡氏长叹一声,眼眶有些泛红。“老师?老师怎么了吗?”寇严心中一紧。“早些年,还在老家的时候,他爹还在,给他说过一门亲事。”胡氏语气惆怅。
“哦,原来我有师娘的。师娘现在还在颍川吗?怎么从没听老师提起过?”寇严惊讶道。从没听说老师有家眷,来长沙老师只带了母亲一人,寇严也从没觉得奇怪。
只是,现在胡氏一提,她才觉得有些异样,老师的年纪看上去也有二十七八了,怎么会没有家眷呢?
“哎,说起这个事儿,我这心里就……”胡氏说着说着,眼泪滚了出来。寇严吓了一跳,连忙掏出帕子递过去:“您,您怎么哭了?”胡氏没有接寇严的帕子,而是习惯性地从袖中抽出罗帕按了按眼角:“你的老师,命也苦。”
寇严缩回手,神情严肃:“到底是怎么回事?”胡氏一边抽噎着一边将往事娓娓道来。原来,徐庶早年背的那个人命官司,实际上是他的未来老丈人。
徐庶与这位小姐素未谋面,是徐父给他定下的。想要用媳妇将儿子留在家中帮忙务农。谁知徐庶向往游侠生活,常年不着家。女方家里就觉得他不靠谱,不踏实,家境又非常一般,于是就想退婚。
但是,已经过媒定亲换了庚帖收了聘礼,怎么能说退就退?徐父态度强硬,坚决不接受单方面退婚。但是女方的父亲却不管不顾,扔下聘礼扬长而去。把徐父气得是三尸神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