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靳年脸噌的一下红得冒烟,论骚话真他娘的自愧不如!

“我他妈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人就是一老流氓!”

骆清哈哈笑心情大好,这阵发生的膈应事都被他彻底抛却到了脑后,随后流氓到底的顶了顶跨。

“你一个人的老流氓。”

这句不知道算不算情话的情话,确实取悦了靳年的心,嘴上控诉无声挂着笑。

……

晚十点寒风刺骨,靳语把车开到车库熄了火,下车就着静谧的路灯光,一边给靳年发送资料一边迈着大步往家门口走。

一抹颀长模糊的身影靠在门边的墙上,墙边约莫可以看到一个行李箱的轮廓,藏身在黑暗中的指尖夹着跟香烟,冒着零星烟火。

靳语一愣,步调放缓,面色从容不迫走到了那人面前。

边以白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视线像是钉在了男人身上似的。

两人在昏暗中静默良久,靳语率先沉不住气,总觉得面前这家伙哪里有点不对劲,但他也确实有点累了,没去多想。

看着边以白手里依旧燃烧的香烟皱了皱眉:“少抽点。”

说完收回视线,打开家门跟人擦肩而过直径走了进去。

边以白放在身侧的手心攥紧了自己的衣角,昏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直到靳语已经到了玄关换鞋,他才动身进门,微垂着头眼角泛红,面无表情深吸了口烟,一把揪住靳语的衣领重重吻了上去。

毫无防备的吻,靳语一愣,对方的唇被风吹的有点冰凉,在他还来不及反应唇齿就被撬开,柔软的舌头钻了进来,尼古丁的味道在两人的口腔弥漫开。

因为动作太过激烈,这个吻持续不到两秒,边以白便被烟给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