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谷道:“曦兮一向与人为善,除了你,我想不到别人。”
金婉儿冷笑一声:“说不定,她招惹了什么小混混,这个时候玩得正开心呢。”
这话恶意满满,饶是云谷再沉稳有度、定力极佳,也变了脸色。
他朝着金婉儿轻轻一弹。
金婉儿便觉得腹痛难忍,不自觉地就蹲了下去,捂着腹部,闷哼出声。
云谷冷冷道:“要是再让我听见你恶意诋毁他人,下次就不是腹痛这么无关痛痒的惩罚了。”
无关痛痒?
金婉儿看他一眼,目光幽怨又恶毒。她脸色苍白,冷汗涔涔而下,已经疼得她说不出话来了好吗!
云谷见问不出话来,便继续接着找人。
金成恩赶了过来,看到自己的女儿正摊在地上,面露痛苦之色。他怒道:“这是怎么回事?还不快把小姐扶起来!”这句话是对几个丫鬟说的。
然而金婉儿缓缓摇了摇头,示意他们都别动她。
金成恩又质问金管家:“快点去拦住他,他当我们金府是过家家想来就来吗?”
金管家一脸的为难与忧愁:“这这这……姥爷,这人会妖法,我们拦不住呀。”
金成恩又道:“快去报官,快去!真是岂有此理,当我们金府是什么地方!姓古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云谷看都不看他一眼,只答道:“你们把冷曦兮藏到哪了?把人交出来,我这就离开。”
金成恩一愣,随即道:“什么冷曦兮,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就算把金府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你想要的人。”
闻言云谷顿了顿,看向他问道:“你们已经把人送走了?”
金成恩神色闪了闪,却被一直紧紧盯着他的云谷捕捉到了这一微不可察的变化。
金成恩冷笑一声:“哼,我堂堂金府,为何要跟一个小姑娘过不去?丢了人不赶紧去找,倒跑来我们金府撒泼,也真是奇怪!”
云谷看向他的目光冰冷刺骨,像是要杀人一般。他冷冷道:“把人弄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