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哈哈哈……”
他无奈一笑,摸着她的头发也干了,就关掉吹风机,收了起来。
“把姜汤喝了。”他摸了摸碗,放了一会儿,还是有些烫嘴,不过,也能喝了。
她皱了皱眉,讨好地看着他,笑了一下,他摇了摇头,她放弃挣扎,端起碗,抿了一口,浓郁的姜味儿充斥口鼻间,她皱着眉,一口一口将它喝完。
他接过碗,刮了刮她的鼻子,她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跟着他走进厨房,倚门看他慢条斯理地拿着刀切青菜,然后将青菜放进锅里,拿勺子搅拌。
古人都说“君子远庖厨”,可是,她分明最喜欢他在厨房为她忙碌的样子。
她走过去,伸出手从背后抱住他,头靠在他背上,柔软无骨的手环住他的腰。他动作一顿,明显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突然想抱抱你。”她软糯着声音,像糯米糕一样甜甜的。
他闷声发笑,继续搅拌着粥,然后关火。
她被他弄得一阵尴尬,手指捏着他腰间的细肉,轻轻一拧,他凉凉吸了一口气,“偷占哥哥便宜还欺负哥哥啊~”
她抽回手,要走出去。他放下勺子,转身将她拥入怀里,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闭上双眼。她整个人像是嵌在他怀里,安静地,一动也不敢动。许久,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嘤咛。
“傅时卿,你能一直喜欢我吗?”
头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她连名带姓地叫他,带着别样的悸动在心间漾开。
她的忐忑,她的不安,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他睁开眼,一改往日的慵懒,认真又坚定地告诉她,“可以,一辈子都只喜欢你。”
明知誓言虽美,大多华而不实,但这一刻她还是被取悦了。
“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我不是美好良善的天使,那个时候呢?你还能喜欢我?”这个困扰了她无数次的问题,这个来自灵魂深处最不安的询问。
他俯身,在她发上落下轻浅一吻,喃声道:“宋昭昭,我会是你最忠实的信徒。”所以,不论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会喜欢,我都会去爱。
她愣住了,微微睁大眼,不可置信,复了,弯了眼睛,笑了。
“那……”她鼓起勇气。
“等等。”他打断了她,手搭在她的肩上,将她转了过来。她撞入他的眼眸,气鼓鼓的样子,像极了小海豚,嘟囔道:“我难得鼓起勇气!你还打断我!好气哦!”
他笑出声,双手捧着她的脸,额头相抵,眼睛含笑,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儿,十分勾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