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倾找到了吴昊的住处,吴昊像是刚祭奠完回来要往屋子里走,手里提着白酒果子和一些其他供果之类的东西。
“你是吴昊吧?”李倾上前问。
虽然吴昊在李倾肚子上划过一刀,但那天晚上天太黑,现场状况混乱,他并没能完全记住李倾的脸。
吴昊撂下手里的东西,走出了围着院子的栅栏,点头说是,吴昊没有认出自己,不过这正如李倾的愿。
“赵澈不方便来,让我来找你,他有话想对你说。”
“赵澈怎么了?”李倾问。
“你跟我去吧,到了他会亲自和你说的。”
吴昊就跟在李倾后面,“你是赵澈什么人?”
“我是赵澈的朋友。”李倾回答。
“奥!”吴昊笑着说,“我以为赵澈不会有朋友的。”
“他就是不太愿意表达,其实他会。”李倾把话茬一转,“刚才看见你拿着贡品?”
“嗯。去看我爸,明天我就要入伍了。”吴昊自豪的语气中还带着点激动。
李倾的心突然软了一下,要去当兵了么?多好的未来。但下一秒的心又恢复了坚硬,为了赵澈,他要不管不顾。
李倾带吴昊来到一坐桥上,桥下面是干枯的河床,河床上面长满了苇子,还有细小的苇絮顺着风被刮上桥面。
经过这段桥的人不需要太多,但一定要有人,李倾这么想。
“就在这了。”李倾站定。
吴昊左看右看并没有见到赵澈的半点身影,问:“赵澈呢?”
李倾猛吸了口气,想用右手掏出埋在棉服下的匕首,但出乎意料地被棉服卡了一下,当完全拿出来的时候,吴昊已经看出端倪准备躲闪。
李倾力气大,胳膊拽住想要逃走的吴昊,拿匕首刺向躲闪的吴昊,吴昊身子抵在桥的石头栏杆上左右躲闪。
李倾一下没有刺中,吴昊急中生智想要拉开自己棉服的拉链金蝉脱壳,但还没来得及,第二刀就刺到了自己的肩膀,这刀本来是看准了心脏的,吴昊明白,李倾是要自己死。
李倾的第三刀刺到了石栏杆上,吴昊拼命挣扎,已经不得章法,只有花尽自己全部的力气才有可能挣脱掉。
第四刀又是肩膀,第二波尖锐的疼痛传遍吴昊的全身,李倾也是拼尽了全力死拽着吴昊的衣服,不让他挣脱半分。
吴昊看清楚了形势,明白单凭借蛮力挣脱是不可能了,眼睛瞥到身后的石头栏杆,心一横,一个侧翻身朝栅栏外跃去。
李倾终于抓不住了,双手支住栏杆往下看的时候,吴昊已经躺在了被身子压倒的一小片芦苇当中,还有醒目的新红的血。
旁边经过的人大声尖叫,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报了警。
李倾瘫软在石栏杆下大口喘着粗气,笑着抬头望,天空一片苍茫。
3.
“刀尖上除了有吴昊的血样,还有今早发现的黎光明的血样,并且匕首和遗失在树林里的刀鞘相吻合,可以判定,两起案件是同一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