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在五洲,却接着其他甲方爸爸的电话,做着其他公司的项目,你让五洲怎么看?”
“五洲设计部的员工也是建筑行业出身,他们都明白乙方一个人要参与多个项目的处境。我已经和胡经理沟通过,你不用担心。”
“我去了五洲,可就要想着法儿的跳槽了。”
“不会的,我相信你的忠诚度。”张奔力嘴上这么说,内心里却打着小算盘。
顾苗苗要真跳槽去了五洲,朔建就是她娘家。
若留在朔建,说不好还能招俩上门女婿。
无论哪一种都有益于项目的推进,朔建旱涝保收,立于不败之地。
顾苗苗最后一次问:“我如果说我不愿意,会有什么后果?”
张奔力抬手整理了一下桌面,慢悠悠道:“你接不接受被劝退?”
她冷笑一声,撂下一句话:“劝退算什么能耐,有本事就开除我!”
转头她就给M汽车的柳经理打电话:“那个什么直播的,我接!”
柳经理迅速给她发来一个行程安排表,表上罗列了前去参加直播的地址和时间。
时间倒是好说,就在这个周末。可地点却在新都。
柳经理给她发消息:[放心,机票和住宿,都由由客户负责。你只需要保持好状态,不要临时掉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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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八点多,一辆路虎车从花城一间私房菜门前驶离。
楠姐坐在后排座,靠着靠背,闭眼不说话,模样有些疲乏。
过了一阵阵,她无奈的叹口气,向驾驶位的沈燃有气无力道:“……你也别埋怨他们是老古董,你要知道,一个人但凡遭遇了那般大的变故,又苦哈哈的熬了七八年,思想开始保守也情有可原。”
沈燃安慰楠姐:“这些日子拖着楠姐到处奔波,实在愧疚。”
楠姐摆摆手:“我也不是纯粹为了你,我和那几爷子,当年也算是有些交情。这些年看他们一路苦过来,心里也着急。”
她坐在后排,透过后视镜看到沈燃脸上完全没有气馁之色,再想起过去一个月以来了解到的他的见识和魄力,对这位青年有些刮目相看。
她问他:“听花木深说,你在五洲的处境很艰难?”
他微笑回复:“最近还好,和五洲的高层周旋,比和今晚见到的几位前辈要容易。”
楠姐见他说的轻松,却明白绝不是他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