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壁灯开着。
映着泛着皂角香的床单,以及倒在床单上忘情亲吻的两个人。
亲吻和抚摸慢慢都变了质,交缠的唇瓣分开,两人轻喘着对视了一会儿,对接下来的事情有些心知肚明。
又有点儿紧张。
……(省略半本书)
夜深了,对面楼层的最后几家灯火也已经熄灭。
月色宁静。
软白色的薄纱帘被风吹得飘起一角,勾上了窗台那盆新开的白玉兰。
有人倒吸了一口气,“嘶……”
按图索骥中,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薄林红着一张俊脸,被她盯得有点儿狼狈。
不知为什么,秦青有点想笑。
但这想法只持续了一秒。
黑暗中像一条鱼,被自己突出的鱼刺穿透,或者被一把磨好的菜刀钉在砧板上。
恍惚能闻到一点鲜血的味道……
渐渐的,一张揉皱的白纸被轻柔的抚平。
秦青混乱的想,是薄林揉皱了她。
而她心甘情愿的做了那张白纸。
被涂画,也被标记,染上另一种气味。
声音从没有闭紧的嘴巴里跑出来,黑暗里悄然滋生的水草一样,漫过潦草而湿漉漉的白色床单,直到满房间都是。
被褥陷进去,玉雪可爱的脚趾向下扣,足背弓起,蜷缩着泛青泛白。
那一点泪很快蒸发,又有新的涌上来,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疼……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意识流了,求放过(┯_┯)
第19章 第 19 章
一觉醒来,日上三竿。
薄林直到天近破晓才睡着,又做了那样一个梦,起得比平时都迟很多。
他惺忪着一双桃花眼把被子床单揭下来,和睡衣一起扔进洗衣桶,然后随便披了睡袍去浴室洗漱冲澡。
刚打开手机就跳出一大串信息,指纹解锁,主页面上并列躺着一新一旧两个微信标识。
他点开其中一个。
许乐的信息跟连珠炮一样,薄林起先还漫不经心的看着,看着看着就眉心拧起,直接套上衣服拿了车钥匙出门。
许乐的最后一条消息,“老板小哥哥你是把我屏蔽了嘛!青青说今天要回F市,刚刚已经出门了。”
薄林一边往机场赶,一边给许乐回信息,“不好意思今天起晚了,青青订了几点的机票?”
那边很快回了一个时间,薄林看一眼。
还好。
还来得及。
进了候机室,人其实不算少,秦青独自坐在角落里,但薄林几乎一眼就看见了她。
她靠在椅子上耳间带着一副白线耳机,脸上没什么表情,脚边是一个银灰色的小型行李箱。
离飞机起飞还有半个小时,秦青本来是在听歌,听着听着就走神了。
其实也没有特意的去想什么,很漫无目的又莫名其妙的,发着呆。
她经常这样。
一双运动板鞋出现在她下沉的视野中,鞋面上三叶草的标识明显。
那人站得离她太近,秦青把行李箱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还是沉默的低着头。
不想那双鞋的主人直接站到她面前,鞋尖抵着她的,十分嚣张又不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