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虔见他一时哀怨,一时又怅惋的,很是不忿:“你把人弄到手了,当然可以说这种话!”
“哎,你这傻小子,以后就知道了!”旁观者清,所以万事不劳心啊,赵初寒自觉和他再说下去,也会被他胡搅蛮缠,不如就此打住。转身,赵初寒对商繁胥说:“说来,我今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繁胥,听我家初晴说,她和丫鬟来你府上时,带着雪瑶的莹照玉佩,眼下我妹妹回家了,丫鬟被你认作义妹,那莹照玉佩,你可否归还于我了。”
第9章 蒙混过关
商繁胥看他半晌,目光中有忧有叹,赵初寒只觉他这目光好不为难,便问:“发生什么事了吗?那玉佩总不至于被你弄丢了吧?”
自从柳兆衡进入家门,那莹照玉佩就从没到过自己手中,此时莹照玉佩下落如何,应该只有柳兆衡知道。
关于莹照玉佩的种种情由,柳兆衡从没提过,他也不愿特意去问,现下,赵初寒索要,他只得说:“莹照玉佩稀世珍宝,我唯恐遗失便只好寸步不离地带在身边,哪曾想,今日出门便遇上了歹人,惊惶间,竟将那玉佩给弄丢了。”
赵初寒起初那句本是戏语,怎料自己会一语中的,顿时惊诧:“你倒是真的弄丢了?”
商繁胥点了点头,双手一摊:“我知道你回家对嫂夫人不好交代,只是玉佩已丢,我也确实找不出一件一模一样的玉佩来归还,这一笔记在我头上,将来若有事需我帮忙,我必任凭差遣。”
说出这话,换了旁人必然被嘲笑大言不惭,只是对方是商繁胥,赵初寒自小知他能耐,也不会为了这莹照玉佩就与他过不去。所以很顺应他的意思,赵初寒道:“也罢,我就当你是真的马虎大意把玉佩弄丢了,也省得她整天睹物思人。”
商繁胥拱手一礼:“实在是事出无奈,还望初寒兄不要介怀。”
赵初寒勉强地笑了笑:“有如今的事也是我咎由自取,现在又怎会和你计较……”
而后,三人又是聊了片刻,商繁胥终归心系着不省人事的柳兆衡,所以这样的相聚没持续多久,他就主动送客出门了。
把这两个朋友送到商府门口,赵初寒体谅他的心中所虑,自然走得痛快,而关虔,却一副赖在门口不想走的架势:“我们好久没见,你居然为了那样一个义妹就赶我走?”
挥手送别了赵初寒,商繁胥也无心和他多做唇舌:“的确,我就是为了那样一个义妹要赶你走,你既然明白我的用意,又何必拖延。”
“我这哪里是在拖延?我这是救你出水火!”关虔眼看他转身要回府内,一想到他又要去守着那个丫头,就对他特别义正言辞:“你当时看到她时,一定是头晕眼花了没看清楚,现在你脑袋清醒过来,就再去看看,那样的义妹,与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