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逾白消息不回,接电话速度却很迅速,电话铃才响了一两声,他便接通了:“喂?”
也不知道是重感冒说话带鼻音,还是通过电话传来的声音失真,电话那头的声音闷闷的,像闷在罐子里一样。
池舟轻问:“你还没睡?”
夏逾白笑了:“睡了是谁接的你电话?”
池舟轻尴尬地咳了一声:“我还担心你睡着了,又被我的电话吵醒。”
夏逾白:“没有,早着呢,我在挂点滴,这瓶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能打完。”
池舟轻又问:“你现在烧退了吗?”
“刚测过体温,热度降了,但明天还要打针。”
池舟轻叹气:“你下次可别大雨天跑出来淋雨了,平白在医院里受好几天的罪。”
夏逾白短促地笑了一声:“也没有全是受罪,得到池同学的关心便不算受罪。”
“……胡闹。只是同学间的正常关心而已。”
电话那头又传来一阵笑声,然后是一声低低的闷哼。
过一会儿,夏逾白郁闷地说道:“唉,差点把针头扯掉了。”
池舟轻又想笑又无语:“你早点休息吧。对了,你在哪个医院?明天晚自习我请假来看你。”
“这也是正常的关心吗?”他笑了起来,又不等池舟轻回话,快速地报出一个医院名。
在电话挂断之前,他又说:“明天记得把我的作业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