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亭嗯了一声,今晚他竟然没有变成猫,是不是证明他是个正常人?
不对,也可能有什么契机或者时间限制。
顾釉看了看时间,快九点了,他走出房间,跑到左侧书房,敲了敲门,“舅舅。”
季衡云写字的手一顿,他隔着那扇门仿佛连少年的表情都能猜个清楚,“釉釉,有什么事吗?”
顾釉站在门外说,“外面下雨了,舅舅可不可以找人送简亭回家?”
试探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季衡云放下手上的笔,捏了捏眉心,“进来说吧,门没锁。”
顾釉犹豫了一下,推开了门。
“舅舅。”
季衡云抬头看他,顾釉校服外套已经脱了,穿上了一件厚厚的外套,看起来比较臃肿。
“怎么穿这么厚?”
顾釉扯了扯衣角,道:“很冷。”
季衡云把空调打开,暖和的热风吹起,房间温暖逐渐上升。
“江致今天比较累,我已经让他早早地下班了,你知道今天司机请了假,我才让江致去接你……”
“所以舅舅。”顾釉打断,平静地望着他,“您是说,没人能送简亭回家了是吗?”
“嗯,不过打断人说话很不礼貌。”
顾釉以前是干不出这种事的,但既然换了一个人生,他就要摈弃之前的自己,换一张全新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