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懂望着蓬泥走出教室的背影,微微出神。

这么寒冷的天气里,她居然还穿的这么单薄,没有穿棉袄,没有穿棉鞋,衣服也就比秋天厚实那么一点点而已。

蓬泥不会是那种耍酷,不穿厚衣服的人,所以也就是没有衣服穿了?

脑海里想起,入冬时分父亲问蓝阿姨,要不要给她女儿买些厚实的衣服送回去,毕竟天气预报分析说,这个冬天会很冷。

而当时蓝阿姨的回答是,已经买了送过去了,而且还买了两双棉鞋呢。

蒙懂扫地的时候想着,到底是舍不得穿新衣服呢,还是说蓝阿姨压根就没有买衣服和鞋子给她呢。

可毕竟是自己生出来的女儿,没理由会看着她受苦吧。

摇摇头,想不明白。

扫到蓬泥座位的时候,不经意看见她桌肚里放着的一个本子,应该是忘记带回去了吧。

蒙懂把那个本子拿出来,打开后才知道是日记本,日记本里夹杂着一张印有连贯模样的明信片。

蒙懂抚摸着那张明信片,眼神一瞬间柔软了不少。

窗户的玻璃被敲响。

还以为是自己在房间里,偷看连贯海报时,父亲突然推门而入。吓得蒙懂把日记本往身后一藏,可能是太紧张了,日记本没有拿稳直接滑了出去。

听到了掉在地上的‘吧嗒’声。

没有回头,也不知道掉去哪里了。

祁夏在窗户外面冻得发抖,但还是笑的很灿烂,他指指窗户,示意蒙懂把窗户打开,他有话说。

窗户打开了,冷风疯狂的朝里面灌。蒙懂看他冻得脸颊通红,不由的笑了“有事吗?”

“嗯,也没事,就是从外面经过看见你,想要跟你打声招呼而已,”祁夏看了看她手里的扫帚“今天你值日啊?”

“不然呢,我拿着扫帚练武术吗?”蒙懂笑了,开了个玩笑。

玩笑开完,她自己都有些愣住了。

也没跟祁夏说过什么话,对于不熟的人,应该没道理可以用朋友的口吻跟他说话。

不过祁夏身上的确有股让人不觉得陌生的气息。

祁夏每次看见蒙懂笑的样子,都会脸红。不过因为冷的关系,他的脸颊早就已经被冻红了,所以就算脸红,也不会被发现吧。

清明快下课的时候,把数学作业交去了办公室里,回到教室的时候其他同学都已经走光了,只剩下值日的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