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无奈地扯开了两人:“国宝大人,下次救人麻烦你先跟我们说一声。这一天天的,我来医馆看病跟来戏院听段子似的,多不好。”
了儿吐了吐舌头,从袖子里拿出参花。看得小大夫整个人都僵住了:“院长,这怎么这么大,还不是一个色。”
“这是雌花啊,一般小年轻欲念重开的大都是橙色。只不过雌花可以不同层不同颜色,今天我也是开眼了。”
焱儿哥笑呵呵地揶揄道:“你这花的叶子呢?”
“头上呢啊,”了儿瞬间显化了原形,“它自己掉的。我还以为药效不够,多给她吃了一片呢。”
狄院长这次真的惊得连白泽的大耳朵都立出来了:“你这花算已经算是参娃果了,有造化之功。她若不是伤重六根不全、根基尽毁,早就立地飞升了,怎么可能不够。”
别人还在议论,贞儿忽然想起了什么,“院长,那之前说补齐的国谶——参娃花落,难道说的就是这个?”
狄院长点头,露出一丝神秘的笑:“谛听白泽只看现事。你师弟的命改了,但你们两口子怕是还想改这灵界的命吧。灵界的天,也该亮了。”
……
“革鼎斋……哥是这个铺子的吗?”姜二哥拿着两途地接的宣传单子,有些不敢进门。
“上面不是有地图吗?谁规定布店门口不能放俩大笼屉了,备不住是隔壁餐馆的呢。”姜大哥悠哉地两口吃净了手里的包子,杠了杠手上的油,拉着弟弟来到了店门口。
“唉呀,两位客官您是扯块料子给娃娃啊,还是挑件今年刚上的成衣啊?我们迟老板亲手设计的衣服啊,好多在朝大人们那都是要排队的。”一只盘子大的夜蛾悬在空中,仿佛小童子一般殷勤地招呼着眼睛瞪得圆圆的两人。
“乐土,你师娘留给你的功课都做完了吗?人家白大夫可说了,你也马上就要化形了。你虽是奉圣得的灵,可在慕海化形照样得按慕海的规矩上学。可别跟师父似的,扫盲班的经典科都要考三回户部的人才不来找麻烦,多丢人啊。”
夜蛾听了话,翅膀上的鳞片都暗了,恹恹地将人带进了店就灰溜溜地回了后堂。
魁梧的老板出了柜台,笑盈盈地开了口:“两位壮士打算做个什么啊?若是软甲的话,参军的到部队都给发,拿着军书的我这里可以抵八成的费用。慕海还是挺安定的,您二位若是开个小买卖什么的其实也用……姜家哥哥!”
“大武!”两兄弟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紧紧地握住了大武的手。
“你们怎么也来了?”大武赶忙将几人让到了量衣服的小间,水果,热茶一股脑地拿了出来。
“嗨,说来也是窝心。”姜大哥叹了口气,“我俩回去就当了亭长了。本来也挺好。后来不知道哪里请的恩旨让我们全村月内去郡府报道抬入附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