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驸马此言本官便敢回旨了。”使官还礼,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那么就请驸马入库挑选吧,陛下有令,一炷香内您一行人能拿多少是多少,能拿什么是什么。”
“多谢陛下。只是不知力士和掌库太监何时能到?”
“哼,陛下是要试您的本事,”管事的太监阴阳怪气的答道,“老奴只接了旨意带您过来,至于怎么拿,这就看您的了。”
“哦?那我可否请我的侍从来一起帮忙?”酣羽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这么厚的保护恐怕千年参精一炷香也只能打一个来回吧。”
使官看了看瘦小得像姑娘一样的小侍从点了点头:“本就说的是你们一行来拿,这姑娘般娇弱的侍从若是被五行雷伤了,您可莫要怪本官没有提醒你。”
“那是自然,本就是试我的本事嘛。”说着和小侍从手拉着手,当着所有人的面笑着遁地进了库房。
很快两人就拿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法器出来了。把东西往地下一堆竟反身又进去了。奉圣的人吓坏了,对于慕海有善于遁地术的妖族奉圣早有心理准备,可为何五行雷今天也失效了?管事的太监简直想自己进去看看究竟出了什么岔子。
不一会儿,法器天书就堆了一大堆,金银玉石也被夹带了一些。可珍珠、珊瑚、轻裘之类的真正难得之物却一个也没有。奉圣的人交头接耳暗笑慕海的两个年轻学子不识货,可就在香要燃尽的最后关头,小侍从居然抱出了那颗裂了口子的海泣珠。
管事的太监和使官吓得颤巍巍地上殿回旨,只敢将两人和东西送到殿上,其他一句话也不敢说。
陛下靠在龙椅上心中确实是有些不悦,虽然也料得到慕海有奇人可能进去,但一下丢这么多国宝怎么说也很是不舒服。
一双龙目扫过殿上的“小山”,似乎是松了口气,年轻人不识货拿的多半只是占库存的东西,只是可惜了这再也有不了了的海泣珠……
陛下捋着龙须看了海泣珠好久,似乎在想怎么不折面子地把珠子留下。忽然,抱珠子的手换了一个边,陛下才注意到这位小侍从。
水蓝色的长衫温婉大方,看身材倒有些阴柔之气,修行者的玉冠将长发竖起,一双琥珀样儿的眼睛倒是水族的模样。不对!陛下定睛仔细一看,差点没站起来。
满朝文武对陛下突如其来的反应都感到非常奇怪,慕海的一行人更是莫名奇妙。但陛下似乎已经顾不上颜面了,看着蓝衣侍从拿袖子擦拭着珠子,陛下的脸越来越白,像见了鬼一样。
就在这时,偏巧小侍从一抬头,刚好跟陛下目光相接,陛下立刻受了惊吓一般同意了慕海的一切要求。还下令一定好好招待驸马和小侍从,要什么给什么。下完口谕,便逃命一样地回了后宫。弄得整个朝堂的人都一脸不知所措。
再奇怪,金口玉言也都是圣旨。驸马一行人被特批乘了周绕的飞车,游遍了全国。最后一站来到了和京城有法阵直接相通的蓬海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