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了儿吓坏了,将花弯道鼻尖一看,一下子就慌了。
“你的花期……不该是下个月吗?”白大夫也出了一身冷汗。
“没错啊,这怎么会……”
“大概……因为这个。”有之指了指装有忘忧阁的小球,又尴尬、又好笑。
了儿恍然大悟,“原来是时间乱了,那现在怎么办?”
白大夫故作镇定地伸出手:“没事儿,掐了就行。”
了儿放下心来点点头。谁知白大夫掐了半天也掐不动,嘴里都嘟囔了起来“怎么这次跟牛皮筋似的?”
“算了,你忍一下我的刀是新磨的。”白大夫随手化出外伤用的小刀。
“啊,疼疼疼疼疼。”过了半天……白大夫呆呆地看着正冲自己耀武扬威的花,有些不知所措看:“了儿,这个……半天就划破些皮,一停手又长好了。”
有之在一旁拍着冬儿的肩膀大笑:“这俩货还没搞清状况吗?”
瞬间两道寒光射向了有之。白大夫转回头,说起话来又心虚了几分:“要不……我帮你拔下来吧。”
了儿点点头,看着已经笑成真身坐在地下的有之两口子,心里也越发慌乱。
一下、两下花依旧纹丝不动。甚至还用叶子捂紧了花朵继续跟白大夫对抗。于是,满城墙的守卫和来往的人见证了影石戏都想象不到的一幕:
愤怒的白色蛟龙前爪拽着什么往天上飞,地上的参娃使劲往土里钻,两边像拔河一样僵持着。仔细一看,绳子居然是一朵惊恐万状的国宝参娃花。
一个当过兵的路人边拿影石边感叹:“俺的娘啊,原来当年大营里发的参娃花是这么采的啊。”
僵持了一刻,白大夫无意间看了一眼努力躲进叶子里的花,便认命般地化回人形落了地,脸却比真身还白。“要不你看看这花?我看可能是拔不下来了。”
有之已经爬不起来了,用尾巴撑着好容易翻过身:“你们俩还认不清现实吗?床拆了多少回了,还跟我们说是做戏。你这戏演得够真的啊,连果儿都演出来了。”
“姑姑,演什么果儿?”
“没演什么果儿,来吃个果果。”
“果果,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