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戚染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改天应当会会这个画听梧,不过当务之急是归凤阁,“我们暂时按兵不动,等玉棋到了再做打算。”
“浣月,公主走了多久了?”霍君离合上账册问道。“少说也有大半月了。”浣月一边拧眉计算着,一边将参茶放在桌上。
已经这么久了,前段时间传来消息说要去皎城,算算日子也该到了,“浣月,你去收拾收拾,明天出发去皎城。”“去皎城?那公主府怎么办?”除了公子,现在府上剩下的,一个每天只知道练武,另一个连府上的人都没认全,她实在想不出若是公子走了,还有谁能主事。
“府上日常事务还是由贵总管处理,其他我会知会宁翼王帮忙照看。”“那王爷要住到府上来?”浣月诧异,她无法相信公子居然主动把别的男人往公主府里推。
“他又不是没住过。”但是能不能一直住下去,他说了不算,贺兰夜之说了也不算,只要他还是宁翼王,公主就不可能让他留在这里。
“陛下。”高庸贤将一盏安神茶放在桌案上,“宫内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空缺的位置奴会尽快安排信得过的人手。”“端王景王府上呢?”风颜珏一边问一边端起了茶杯。“还是无法插进手去,两位王爷府上戒备依旧,听说像是处置了些人,但想借机安排人手进去也非易事。”
端王与景王两人府上建府之初就得到先王的各种特许,发展到如今各自独立,宫中势力已无法插手。
风颜珏冷哼一声,“他们是想摆脱孤,还是想反过来杀了孤?没这么容易。他们二人可还有其他动作?”“近来端王和景王见过几次面,但朝会之后两位王爷都是各走各的,景王一散朝便离开,端王则是与各位大人说上几句话,最后才走。”
“欲盖弥彰。进不去就在外面盯紧了,有机会还是要安插咱们自己的人手。”风颜珏拿起一份看了好几遍的密报,北奕国内似乎有动作,可阿姐偏偏在这个时候去了皎城。岳天禄跑了,必定后患无穷,通缉令下去这么长时间一点进展都没有,宫内军中都需要时间重新整顿,若是北奕此时有动作,尧华恐怕不好应对。
“阿姐的信鸽可还能用?”“能,先前那些都让岳天禄祸害了,前些天云画姑娘又送来几只。”
长公主的信鸽,都是云画调教出来的,有些是专门负责与宫中通讯,有些是公主府中的人互相联系,有的则是在尧华和云胥往来。
留在宫里的鸽子都是由他照看,本来想着让它们给长公主带信,结果还没等他有动作,信鸽已经糟了岳天禄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