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溪温声地说着,他的声音总是这样清脆好听,仿佛能透进人的心里。
“那岂不是会弄湿我的衣服?我最讨厌湿嗒嗒的了。”卿子衿撅了噘嘴抬着头看着海面。
“我在啊,如果你衣服湿了,那我就给你烘干啊。”江清溪温柔地说,“别看我平时不
做什么,但我会的可多了。”
“哦?那你,会耍流氓吗?”卿子衿笑得一脸猥琐。
“如果你愿意让我耍流氓的话,我也会的。”江清溪语气依旧温柔平和,毫无波动。
卿子衿赶紧别过头去,真是搬石头砸脚,干嘛要问他这种话!显得自己好像,好像.....
盯着人家的身子饥渴的不行一样。
“对了,你渴不渴,饿不饿?”身后声音响起。
噗!刚想到饥渴,他就问!真没眼力见!难道他看透了自己的小心思?
“不饿,但是渴了。”
“好,等我。”
十分钟后,卿子衿捧着大椰子,还以为江清溪是领悟到了自己的深意,去树丛里面脱衣服去了呢,啧,原来是摘椰子去了。果然,他还是太单纯太年轻啊,这样心无杂念的,岂不是显得自己贼污脑子里没正事?
说实在的,江清溪这个人吧,实在是好看,自己扪心自问,对他这个模样真是,可以说是爱不释手了,但是,自己也算久经沙场的人了,这样心里惦记一个新兵蛋子,好像不太好,更何况,自己,唉,久经沙场啊,还真是,要说他会不在乎那肯定是假的,这副身躯,可能人家连碰都不想碰,所以才显得清心寡欲的吧。这样想,还真是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
不想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卿子衿开口对江清溪说,“小的时候,有一次看到卖椰子,我很想尝尝,但是母亲说捧着椰子喝的样子不优雅,不肯给我买,后来我自己也没买过,一直以为椰子很好喝,原来,也就这样。”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接着说,“你居然还会开椰子,厉害厉害。”
虽然浅浅的笑在江清溪的脸上泛开,但他的眼神却乌沉沉的似是有浓雾化不开,他缓缓地说道,“我记得,那年你说过想去海岛玩的,后来我见不到你,就只能来这里看看,心里想着你会不会也来过这里,来的多了,就简单了解学习了一些这里的野外生存方式。”
卿子衿听江清溪说着,转过头去看着他的眼睛,以前他的眼睛亮亮的,似有繁星,如今变得有些深邃,似是包罗万象,竟让自己看不清他的情绪。
“你还找过我?什么时候?”卿子衿疑惑道。
“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不就找到了?”江清溪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