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透过薄薄的被子流到洛禾身上,洛禾带着克制不住的哭腔叫江淮回来。
杀手一脚踩碎了手机,拨开已经晕过去的马放,拔出刀朝着洛禾挥下。
“你敢!!!”
江淮终究是来晚了一步。
他为了遮掩身份,从不在有人的地方展现自己的奇异之处。哪怕他心急如焚,用最快的速度全然不顾形象的跑到房间里,然后再瞬移回来,也正是因为这点时间,他晚了一步。
刚刚还虐菜虐的很开心的杀手,被江淮一把掏出了心脏。
血流了一床,杀手的,马放的,还有洛禾的。
杀手那一刀,割开了洛禾的颈动脉,鲜血喷溅足有一米高,将这间江淮特意为他打造的,纯白而富有诗意的房间染上了再也抹不去的血色。
洛禾抬手去捂自己的脖子,却怎么都止不住血,江淮掀开马放将他拥入怀中。
这种甜美的味道,他曾不止一次的想要一饮而尽,彻底满足自己喧嚣的欲望。
可是在这个时候,他再也不觉得这味道甜美,只有压制不住几欲作呕的生理性恶心和厌恶。
他的洛禾。
他捧在掌心里的洛禾啊。
因为他才会受到这样的苦痛。
都是他的错。
是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