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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茶很少见他伤心,也最见不得他伤心。

洛禾摸出柄扇子,刷的展开,在徐徐暖风中扇了扇,又起身了。

“回房回房,大喜的日子,爷怎么会伤心呢,尽说傻话。”

回去的路上,洛禾不免想起了影一把他救上来后生了场病,他日日在旁照看着,眼睛都哭红了,待影一病好后,他送了块玉佩给他。

那玉生的妙,碧色中嵌着一块白色,白色的上头刻了一轮弯月,下面是一朵祥云,背面刻了字,是洛禾的名字。

洛子谦。

影一之后也不知道把玉收到哪儿去了,前两年他们处的特别亲近时,他缠着问影一,影一红着脸从贴身衣物内勾出一条红线来,上头挂着玉佩,已被他的体温烘的温热。

“我把你贴身放着。”

最不会说情话的人,说起情话来最是动听。

洛禾想肯定是酒后劲太猛,不然他不会去想这么多的事。

他是绝不会回头的人,他已经不喜欢影一了。

公主端正坐于床上等着,周围红艳艳的像把火,洛禾让仆人们都下去了,公主自个取了帕子,两人也没打算喝交杯酒,对坐着唠起嗑来。

公主来自边疆小国,名为芮冬,高鼻深目,黑发黑眼,一双大眼睛小鹿一般水灵灵的。

芮冬:“王爷,饿了吗?”

洛禾:“喝酒喝饱了,你不必紧张,本王说了不动你便是不动你,今晚你去偏殿睡。”

芮冬笑了:“那……臣妾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