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中站出一个,战战兢兢道:“退热药已在熬了,等会送来喂谦王喝了,再发身汗,烧就能退了。”
“那你们还杵在这里干什么?”盛长渊声音不怒自威。
御医们鱼贯而出,盛长渊附身连着锦被抱住洛禾,靠在洛禾颈项间呼吸,闻见的却不是熟悉的香薰味,而是几乎浸入皮肤里的淡淡药香。
——成婚后,回城路上突发高烧,半月才退,彻底损坏了身体底子。
从之前恨不得能上天入地的少年变成了药罐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吹风着凉又是卧病在床。
以前一口下去是甜的,现在一口下去是苦的。
盛长渊,也就是影一,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他放在心窝子里的小主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阿茶,阿剑都是吃干饭的么?!
还是被人陷害了?!
兜兜转转,盛长渊陡然想到自己离去前的那一夜强占。
莫非……是他造的孽?
盛长渊亲吻洛禾的眉眼,一路吻到嘴唇,被这异常的温度烫的嘴唇微麻,却怎么也比不过心里的苦。
他终于能将这个人彻彻底底的拥有了。
但是是用他完全不想要的方法。
“子谦,是你逼我的。”
盛长渊蹭蹭洛禾鼻尖,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