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禾琥珀色的眸子盖上了一层阴翳,他被衣领勒的快喘不上气,咬着牙甚至赌气想让盛长渊把自己勒死作罢,眼角却是一滴泪水滑落。
盛长渊陡然放开手,洛禾摔回枕上,抓着被子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子谦,我不是故意的……”
盛长渊连忙为洛禾拍背通气,却被洛禾狠狠推开了。
“你除了这句话还会说什么?!”洛禾缓过气来,哑声道:“盛长渊,我们这辈子都没可能了,你放我走,咱们还能落得个好。”
“走?你想去哪儿?”
盛长渊听不得这个字。
他手指神经质的微微颤抖,狼般尖锐的眼神死死扣在洛禾身上,似乎只要洛禾再多说几个字就能扑上去把他撕成碎片。
他好不容易找回了他,想走?这辈子都别想!
“去没有你的地方。”洛禾神情冷漠,手指抠紧了锦被,咬牙道:“盛长渊,你真让我恶心。”
此言一出,莫过于万箭穿心之痛。
盛长渊反而冷静下来,他眼神闪着残酷的冷光,一手掐住了洛禾的下巴,迫使他昂起头来。
“你莫不是忘记了?先负我的是你。现在是你在我手中,要为自己的负心薄幸赎罪,你还想走?”
意识到伏低做小得到的不是怜惜谅解,而是伤害,他不再掩饰自己这半年来在腥风血雨中洗刷出的残酷,以高高在上的位置控制住了无力反抗的洛禾。
“朕会下令,你敢跑,哪条腿跑的,就打断哪条腿,哪只手开的门,就挑了哪只手的筋。”
“你不会弃你的阿茶阿剑于不顾吧,这样,你不听话,我就让人从他们身上取一点小礼物给你送过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