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你就告诉我嘛。”沈乔对着徐娩撒起了娇来。
徐娩终于松口。她说道:“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母妃,不然她该说我教坏你了。”
沈乔当然一个劲儿的点头。
“平南王世子,李思。”
…
“可听说了,刚回盛京的柔芙公主竟然被圣上赐婚给了平南王世子。”
“可真?”
“千真万确!”
第三个人走过来,打断了二人之间的对话:“嘘,小声些。议论公主,脑袋不想要啦?”
“这好好的一朵娇花哦。”
近日,宫中出了一桩大事。柔芙公主沈乔,哭着闹着要嫁给平南王世子李思。
大昭皇帝素知平南王世子秉性,不愿公主加入平南王府,谁连柔芙公主以死相逼。
皇帝被气的咳血,病情又加重了几分。一气之下,给柔芙公主赐了婚,撒手不管了。
裕皇贵妃脸上阴云重重,她不愿意,但是也没有办法。
她如今和沈意远是绑在一根绳子上蚂蚱,牵一发而动全身,她不能为了沈乔,就荒废了多年的努力。
“母妃,您瞧这对簪子好看吗?”沈乔在昭阳宫中,对着镜子这样对裕皇贵妃道。
裕皇贵妃适才回过神来,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说道:“这支簪子好看,很衬乔儿。”
沈乔却感受到了裕皇贵妃的情绪,起身到她身旁问道:“母妃,可是乔儿太过任性,惹您和父皇不悦了。母妃也责怪乔儿吗?”
“不,不关你的事。”
裕皇贵妃沉了沉声。
公主出嫁,本是喜事。但上至裕皇贵妃下至宫中的宫女太监都三缄其口。
宫人们生怕说错了一句话。
直到柔芙公主出嫁的那一天。
沈芸送她上花轿,绕了皇城三圈才抬到平南王府。
公主是下嫁,平南王府众人跪地谢恩。
沈芸从小见惯了宫里的离合,后来养在太后身边,太后待她极好。
她也知道,沈乔此去踏上的是一条不归路。
一贯云淡风轻的眉眼,平添了悲天悯人。
六皇子府,红烛未熄。
“不知乔儿嫁进去,李思掀开红盖头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沈意远卧在床上,这样对徐娩说道。
徐娩眼角带笑,枕上沈意远的肩膀,半闭着凤眸:“殿下可想而知。只怕公主以后,会恨极了你。”
“那又何妨。”沈意远说道。
“以后她会明白的。为了天下,为了今后。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徐娩不言。柔芙公主恨的怕是不止沈意远,还是裕皇贵妃,还有她这个推波助澜者。
是一切知内情而仍然保持缄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