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的零瞬间舒心了,床铺好了就坐在床沿看着锦厉侗收拾东西,宿舍是四人寝室,高低床,上面是床底下是写字桌。
话说……其他俩室友怎么还不来?
正想着呢,门就开了,一个拖着行李箱脸色深沉的人走了进来……
“你们好,我叫廖鸿影。”那人进了寝室,很有礼貌的自我介绍了一下,只是……
面朝柜子一本正经说话的场面不要太美好。
锦厉侗:……
零:……
总感觉这个室友有点不对劲啊……
“你好,我叫木槿。”
“你好,我叫锦厉侗。”
听到他俩的声音,廖鸿影很是迷茫的转过了头说:“怎么只有俩个人?”
“还有一个人没来呢。”听到零的话,廖鸿影朝写字桌了解的点了点头……
坐在他头顶的零终于忍不住问到:“你……看不见我吗?”
“呃……我之前的眼镜坏了,还没来得及配新的。”
“你近视多少度?”
“左眼八百五,右眼九百……”廖鸿影羞涩一笑,很是难为情的说,“就是下午能不能帮我个忙,把我带到眼镜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