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渝在睡梦中不安地闭着眼。

沈崇抽出一只手从他的肩背处穿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向渝的腰。

他细细地用牙齿碾向渝脆弱的耳骨,耳畔有粘稠的水声。

沈崇咬了一会,突然一口把向渝的耳朵吞了进去。

向渝半边身子都软了。

然后沈崇把他的耳朵给咬掉了。

向渝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疼痛,突然喊了一声坐起来,活生生给吓醒了。

晨光熹微。

沈崇和芳姐打开了他的门,向渝全身都裹着被子,一点都不能动弹,伸出来的一只手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耳朵,把耳朵捏的通红。

他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破门而入的沈崇和芳姐。

空气突然有些寂静。

沈崇越过芳姐,走到向渝的旁边,把向渝身上的被子扯了下来。

向渝现在仍旧是头脑发昏,云里雾里的。

他下意识问了一句,“我怎么了?”

沈崇扶着他,擦了擦他被枕头花边印出来的红痕,语气清淡,“你从床上掉下来了。”

向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