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说的一点都不错,向渝一个人呆在家里还挺难过的,并没有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反而觉得发闷。

他以前的家里基本上都不太忙,母亲是老师,代了三年的班主任嫌弃太累,她身体又不太好,后来就给辞掉了,只教两个班的课程,每天都按时回家,他爸更是休闲,忙起来就忙几天,其他时间都闲的长蘑菇,有空就找他唠嗑。

现在他待家里跟蹲监狱一样,喊一声估计都没有人理他,请的阿姨一般做完活就直接回家了,说是要带孩子。

“结婚了啊”,张哥道,“还有个小孩。”

他比划了一下,“大概到你的大腿,就这么高。”

“好小,以后让他叫我哥哥怎么样?我最会带小孩了。”

“哈哈好。”

向渝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张哥说话,他跑的早,躲着沈崇,沈崇也没来得及找他,现在这边这么多车,沈崇更是找不到了。

向渝心里的算盘打得挺好,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耳机,刚把手机从书包里掏出来,忽然外面咚咚一响。

向渝刚一偏头看,手上的耳机都吓掉了,直接下面一躲。

张哥:“”

向渝趴下了才意识到这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他稍稍松了口气,把书包往张哥身上一放,缩着身子艰难地从座位中间爬到了后面,然后一伸头,把书包拿了过来,紧张道,“跟他说我不在。还没回来了。”

张哥莫名其妙地旋开了玻璃车窗,看向外面的人。

外面的高个子男生挎著书包,校服的偏红色领带在空气中微微晃荡,后面还跟着一个相似制服的少女。

那人个子很高,连跟人说话都要低头,他微微弯腰,探头跟张哥说话,“向渝过来了吗?”

张哥脑子灵活地一转,还没有回答,脸上就带着点细微的表情,下意识想往后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