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陛下,微臣为何要解释?”

“哬.....好大的胆子!是朕在问你,你倒是反问起朕来了!”

沈浪面露不解之色,“陛下,臣出生寒门自是知晓生活苦楚,往日府中内务都由母亲打理,只是前两日臣在库房寻岳父大人赠予小婿的文房墨宝之时,偶然翻到家中娘子的陪嫁之物,这才惊觉岳丈一家的不易,对岳丈此前赠送的的昂贵之礼,受之难安,所以昨日这才将那嫁妆尽数退了回去并且在那箱底之下还额外补上了不少物什,唯恐岳丈好颜面不肯收下。”

148,“..........”扯,你继续扯,这皇帝要是信你才有鬼了。

皇帝认真的审视了沈浪一番,见沈浪面无异色,且说的一脸真挚,脸色这才缓了缓,“你这小子.....”

沈浪疑惑不已道:“陛下,可是微臣做错了什么?”

“呵,你没做错,做的很好。”

皇帝一把将棋盘上的棋子扫落,眼神晦暗不明,“好了,朕乏了,你也下去吧。”

“是。”

沈浪见此便知自己这番拙劣的说辞,怕是起了作用。

148瞪着大大的铜铃大眼,“不是说皇帝多疑?他怎么都不怀疑你?”

出了宫门,沈浪眯着眼看了眼天空,“这就涉及到现代人所研究的心理学范畴了,在皇帝眼里沈朗是棋子,在众臣严重沈朗只是个颇得皇帝青睐,既无权也无势,一个毫不起眼的寒门状元,这个身份在众人心里早已经根深蒂固,更何况沈朗还有那样一个妈,纵然他有几分学问,百官示好相交,却也改变不了他的出生贫寒的事实。”

“然后呢?”

沈浪勾了勾唇,“只要我演出符合他们心中早已给我设定好的人设行为,他们就会以为我这是再正常不过的表现。”

有的寒门学子自尊心尤为强,古代多少考生冻死饿死在路上,就是不接好心人的吃食?

不就是为了那句全那‘君子不食嗟来之食’的傲气风骨?

他借着出生说事,又引出他在嫁妆箱底添了物什资助岳丈一家,明着是照顾岳丈一家颜面,实则是给皇帝营造出了一个自卑且敏感到骨子里的寒门书生形象。

这也从而更加符合了‘沈朗’这个人在皇帝心中为他所刻画的形象,一颗无用的棋子当然不需要过分的精明世故。

148默了默,“果然,套路还是你们人类会玩儿套路。”

“古人有句话叫做伴君如伴虎,与虎谋皮踏错一步就是万丈悬崖,死无全尸。”

148抖了抖自己的白光团子,信誓旦旦道:“宿主,放心吧,我们是人道的系统,就算是任务失败,咱们也会给您一个痛快。”

“没有任何痛苦,也就是魂飞魄散,不得轮回而已,一点儿都不痛的。”

148说的一本正经,然而沈浪透过识海看见它那张血盆大嘴就感觉到心慌慌的。

“就这还人道,你们的研发者怕不是对‘人道’二字有什么误解?”

148,“宿主,攻击主神是要受罚的哦。”

沈浪,“............”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