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很好奇阿蕈现实中的模样和他背后的谜底,在安全的情况下,他很乐意留下来等等,见对方一面。
“你还说可以向他们吩咐任何事……也包括把食物烤熟吗?”祁渊问,“我看见他们生吃鹿肉了,恐怕他们根本不会生火吧?”
“这个不行。火在这里可是个禁忌。”
“为什么?”祁渊不解。
只见阿蕈眯起眼,探过身:“湿润,阴凉……你难道不喜欢这些感觉吗?”他的眼睛颜色和身下的石头一样,有种猩红从黑下透出。没有人的眼睛是这样,盯久了,虚假感就会变得可怖。
“喜欢。”从跟着父亲打猎开始就喜欢,但是……“但是我也喜欢干燥和温暖。而且无论如何,生的东西吃起来不安全。”
祁渊还记得封喉生起的火堆,有他睡在背后的帐篷,和那难吃却安全的烤蘑菇。
一切都是干燥、温暖。
“你不会得病的。”
“万一呢?”
“没有万一。”阿蕈一直没有眨过眼,像只洋娃娃,“只要呆在这个林子里,你就绝对不会生病,我保证。”
这种保证在祁渊听来毫无意义。
他没当回事,耸了下肩,转移话题道:“你什么时候来?”
“三天之内。你会等我吗?”
三天,封喉会不会先他一步到来呢?
如果会的话……要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