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蔽睨了她一眼。
他长得肖他母妃,精致的脸上带着冷然的眉眼,清泠泠地睇过来一眼,倒不是女子般的妖冶,却又在冷峻中带着一丝俊美。
咸毓走了个神。
确实,他要不是个帅哥,她可能对他还有些防备。虽然现在知道他是同她分享好酒。
行吧,就看在脸的份上,咸毓慷慨道:“那要不三七分?殿下你七!”
……
院外,一道身影降落在另一道身影旁。
“那小宫女回来后瞧见地上的鸟画后走了?”
“走了,回咸池殿了。经美人跟陛下在院子里?”
“唉,你我等着受罚吧。”
他们原是盯着咸池殿经美人的动静罢了,今日经美人行踪怪异,他们便远远跟着她来到了西海,按兵不动看着她跑到溪边摸蟹。
可没成想今日陛下也驾临西海,他等还未来得及上前禀告陛下,溪边这位正是换了宫女衣裳的咸池殿的经美人,就已经教双方碰上面了。
“那先去禀告万内侍?”
“……这回换你去。”
两人正还想讨价还价,院内忽然传来了经美人拔高的音量。
“三成不能再降了,醉蟹吃多了可能会坏肚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