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烛火未灭,水红纱衣朦朦胧胧,帐中鹅梨暖香愈发浓烈。

段殊无法忽视腿边异样感,攥著书卷的手指紧了紧。

进了床榻才发觉,榻上本有两床被子。

今日竟只余下一床,思及莫嬷嬷今日举动,桑桑面上羞红一片。

坐在一旁扯出被子来盖也不是,不盖也不是。

温香软玉在身侧,还特意着纱衣引诱,段殊自认不是圣人。

他闭了闭眸子,沉声问道:“又怎的了?”

桑桑嗫嚅了唇,两手指尖戳了戳,抬起水汪汪的眸子望向他:“夫君,我也不知为何只有一床被子了。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我事先真不知。”

段殊看向她一开一合的小嘴,听不进她在说些什么。

水红纱衣,屏风内小憩,榻上被褥没了一床。

她手下的人,自是听她的话。

他凑近了,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暖香。一手抚上那脸颊,指尖摩挲。

桑桑看着面前突然放大的俊脸,屏住了呼吸。

他垂着眸子,浓密睫毛挡住眼底,看不透也看不清。

段殊越凑越近,就在桑桑以为他又要做些什么时。听见耳边清冷的声音:“我自是信,夫人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晚间燃的正旺的烛火被人吹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