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什么,他嘴角微扬。
只要她莫生事,他也不介意在人前给足她脸面,多花些功夫佯装情深似海也不是不行。
桑桑往后退了些,声音软软道:“夫君,我替你铺床。”
言罢就要起身出来,行动间腰如约素,绵软高耸起伏,葳蕤仿若含娇欲绽。
刚刚平静的燥热又浮起,段殊拿着被褥的指节动了动。
“夫人确定要为我铺床?”
桑桑起身后感觉一道视线灼热盯着自己前胸后背,后知后觉伸手遮挡。
听着前头一声嗤笑,“这些莫非也是你算计好的?”
还想着说些什么,又听得段殊又言:“天色已晚,夫人不歇息,我却是不奉陪了。”
躺在榻上,新取出的被褥染上柜内桑桑惯用的熏香,似鹅梨,不知是何暖香。窗棂有风过,透过帷帘,账内盈满鹅梨香。
怪道温柔乡醉人。
往前军营内汉子开的荤调子段殊还曾嗤之以鼻,如今算是也明白了。
桑桑看向侧身朝着外头的人,吞下到嘴边解释的话。拉着被褥盖好自己,阖上眼不过多久竟也沉沉睡去。
没有臆想之中的惶恐难以入眠。
今日跟着吴嬷嬷,还看了半晌账册,身心俱疲。
临睡前脑内想着只要夫君莫要厌了自己便好,往后都可慢慢想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