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好像从天上掉下来一样,下垂让她下意识去抓身边的东西,却空无一物。接着就是整个人浸在水中,沉痛的溺水感从心肺传至全身,她咳嗽出声,接连不断的咳嗽让她脸色更显苍白。
缪星楚只好抚着她的背,慢慢帮她顺着气。
等到她差不多平复过来了,青然递过来一杯水,缪星楚小口小口喂她喝下。
但是每喝下一口,都感觉有刀在嗓子上割一般,火辣辣的疼痛一下子让长乐的脸都皱在了一起。
“姐姐。”长乐出了声,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递出。
缪星楚再一次搭上了她的脉,“没事,你先别说话。药已经解了,没什么事情了。只是要好生休养,免得受寒了。”
听到“药”字,长乐瞪大了眼睛,一把抓过缪星楚的手。
缪星楚安抚地将她的手握住,知道她想要说什么,“我没事。你别担心。”
若是可以,她想将今日发生的事情烂在肚子里,不对任何人提起。
长乐头还有些疼,摇头甩去眩晕感,试图在模糊的记忆里寻着什么,好像记起了有一个人,一同掉落了水中,意识混沌之际,她只记得那人一直很吵,而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扒住他不放。
“是不是有人救了我?”
缪星楚面色复杂,抿了抿唇瓣,握住她的手握紧了些。
青然答道:“那时您在桥上遇到了宋公子,你们双双落水,最后是宋公子把你拖上来的。”
像是迎头被人打了一棍,那声响传到她耳畔闷闷的,长乐楞着说不出一个字。
过了好一会,缪星楚抬眼朝她方向看去,眼前模糊看不真切,她的心暗生隐痛,这眼睛何时能好?就连现在想要看清长乐的表情都做不到。
思绪落到了眼睛,不知为何,缪星楚的脑子里想起冷冽的一句,“我让沈镜安把你的余毒清了,来一趟眼睛都没了拿什么治病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