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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亲生母亲不配做母亲,那儿子也就不会做儿子。”

谢太后的手僵停在半空,不配二字像是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

“更何况朕的玉碟上的生母写的是苏贵妃,太后忘了吗?”

一句结束了他们之间全部的对话。

最后谢太后是被郑明好言好语劝出去的,谢太后甩了甩衣袖,冷笑一声便走了出去。

日子如流水过了,很快到了沈镜安要给缪星楚解毒那一日。

为着这件事,沈镜安已经筹备了许久,停了手中许多的活计,又亲赴南疆,风餐露宿风尘仆仆,还没修整几日就被裴怀度找了出来。

普宁观华宁堂。

沈镜安挽起了衣袖,手中拿着一个瓶子,眼睛盯得紧紧的,但嘴巴是没半点歇下,“我说人家都要走了,看你没半点反应啊。看你也不像是对她无意的样子,怎么?舍得呀?”

手不停捣鼓着,桌上铺开一大片是准备的器具。

裴怀度拿着刻刀雕刻着手里的一块木,仔细刻下一块,吹了一口气将木屑吹去,目光灼灼,那认真严谨的样子,还以为是一个技术老练的木工。

听到沈镜安调侃的话,他蹙眉,显然是不想答。

耳边却缺了该有的动作声,裴怀度停了动作,扭头看向了沈镜安,他环抱着臂,俨然一副你今日不说我就不干的态度。

若换作他人,裴怀度早就拉下脸来了,可沈镜安跟随他多年,一同出生入死,早已脱离了一般的主仆关系。

视线回到了木雕上,裴怀度冷嗤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没挽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