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起德亲王妃,缪星楚顿了一下,欲言又止。
长乐哪里不知道她想说什么,提起到那件事,她笑意隐去,眉眼染上烦忧,撇了撇嘴,道:“在定婚期了。所以我娘亲才把我看得那么牢,不让我往外跑。谁知道那日那么倒霉中了药,就遇到了宋嘉润,他也是好心拉我一把,谁知道就掉了下去。喝酒误事啊,这一喝,把后半生都送进去了。娘亲这几日同我说了好久京都里那些门族的关系,听得我头都大了。”
世族之间的联姻向来牵涉不少,做一个好的宗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可长乐天性洒脱,不耐后宅之事,听那些家长里短,家族姻亲,自然是左耳进右耳出,到头来脑袋空空,什么都记不住。
多说无用,缪星楚拍了拍长乐的手安慰着她。长乐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从最开始的万般抗拒到后来的坦然接受,她给了自己许多的心理安慰。
大不了就和离,家里又不是养不起自己。日后看谁敢催婚催嫁,她几个哥哥也不是吃醋的。这样想之后,长乐就好过多了。
“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那男子有些无奈,他已经尽量保持礼节听了一壶废话而不插嘴,可是对面的两人边说话边要走进屋内的打算。
长乐这才想起来今早抓到的这个人,转过身来,“哦对了,姐姐,今早我来的时候看见这个人鬼鬼祟祟地在爬墙,就把他绑了起来。”
“谁鬼鬼祟祟?”男子不满。
长乐脾气起来挽起袖子就要理论一番,却被缪星楚拦住,“长乐,别冲动。”
她哼哼两声,别过头去,手里抓着的鞭子甩了甩,威胁意味十足。
男子冷笑,背脊挺直,丝毫不惧怕她的威胁。
缪星楚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又和他的眼神对上,他剑眉星目,一身正气,眼神中有从容和坦荡,又回想了他同长乐的几句对话,不像是宵小之徒。
“青然,给这位公子松绑。”
解开束缚的男子将自己的衣袖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正了正衣冠,拱手行礼致歉,“请恕在下无礼,无意闯入,冒犯夫人了。”
他不卑不亢,姿仪清朗,进退有度。
“普宁观中女客居多,阁下一早造访,很难不让人怀疑你的做事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