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沈镜安见怪不怪,只是看到她欣喜的表情有些新奇,心里嘀咕道,你若是欢喜,这裴景明指不定能把整个后宫都开辟拿来给你种草药。
不过还是耐心地陪在她身边时刻跟着,若是出了半点差错,裴景明大抵会剥了他的皮。
这一日傍晚热闹极了,长乐拎着一大壶酒就往仁安堂来。她一手提着酒,一手拿着鞭子,像是笼中放归的小鸟,许久没呼吸到外头的新鲜空气了。
缪星楚正在外头的石桌石椅上看著书,秋意凉,她披了一件衣裳便在外头安静地坐着。呆在屋子里头有些烦闷,眼下刚入秋,舒爽的风拂过人的脸庞,让人感到舒心。
人还没到,声先到了,“姐姐,我来寻你了。”
正认真着的缪星楚抬头一看,长乐笑得像一朵花,提着酒小跑她面前,将酒砰得一方,四溢的酒香弥漫了出来,使人闻之沉醉。
“都这个时辰了,怎么出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长乐笑了笑,“哪有什么事情,我就是想你了,来看看嘛,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一幅笑嘻嘻的模样,她转动了一下手腕,在院落里甩了几下鞭子,干净利落,微风飒沓,最后一个回收,破空凌冽,长乐颇有礼的抱拳结束了她的表演。
“我今日还是偷跑到你这来的。”长乐凑近了脑袋,“玉阳公主她管我管得严,什么妇德妇容妇工,我听得头都大了,还给夫君绣什么衣裳呀,鞋袜呀,不是有下人吗?我这女工,宋嘉润也不怕扎到针。”
听到这里,缪星楚有些迷糊了,“那你怎么跑出来的?”
“那婆母严格,夫君顶用啊。我说我要出来,他就二话不说找了借口说要带我去看灯会,就这样我一路到了仁安堂来。”
长乐小哼一声,“这还差不多,再关着姑奶奶学着那些烂七八糟的东西不放我出来,我可能在宋府枯萎了。”
眼神瞟到了目前的酒上,她乐呵笑道:“我新婚,姐姐在钦州忙着救灾没到场,今日可要好好陪我喝两杯。”
似是看出了缪星楚的顾虑,她拍着胸脯保证,“这酒浅得很,不醉人。姐姐你放心!肯定不会出现上次那种情况了。这可是我亲自看着人拿的,绝对不可能有问题。”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