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接个吻,但她对他仿佛有着致命的诱惑力,事态逐渐失控。
“别闹……”莫黎低喘。
“你别叫就行了。”他咬着她的耳朵道。
“……”莫黎被悬空抱起,整个人无可依附,只能攀着他的肩膀。
疾风骤雨时,她用力咬住他的肩膀,手指抓着他的后背。
他控制着声音和频率,两个人都极其压抑,却不妨碍享受那隐秘又极致的快乐。
当莫黎和陆清晏躺在那张很久没使用的床上,才意识到这床板有多硬。
她被他揉在怀里,轻声道:“会不会睡不习惯?”他的别墅里用的都是几百万的床垫,而这是最简单的木板床,可以说天差地别。
陆清晏道,“抱着你睡就行。”
她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他宽大的手掌。
陆清晏忽而开口:“你要是睡不着,可以再来一次。”
她吓得当即停住所有小动作,闭眼入睡。
许是运动过后,身体又累又酐畅,没多久,两人相依而眠,沉沉睡去。
次日,莫黎照例早早起床,溜回自己房里。
上午时家里来了几个人,带着专业测量工具上门。
陆清晏解释道:“姥姥姥姥年纪大了,上楼不方便,我找人测量一下,在家里装一部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