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在国界线旁把他放下,佩德支付了铜币,看到不远处守护在此的人族士兵:“你是谁?晚上来这里干什么!”
夜晚降温,佩德刚摘下帽子就有冷风从衣领溜进去,凉飕飕的,他并不做任何回答,当着人族士兵的面跨过了那条国界线。
让人更目瞪口呆的是佩德刚过去又走回来了。
人族士兵更大声的说话:“不可以随便穿越国界线!”佩德仍然没有说话,在国界线两边来来回回。
士兵忍无可忍,大喊:“你叫什么名字!反复无常的穿越国界线会被终身禁止出现在奥蒂兹王国!”
佩德站在埃布岱尔的那一侧笑容单纯的如孩童对士兵说:“佩德,佩德·耶毕安拉·沃里。”
他找布鲁亚的那一次问了很多问题,公用马车是他告诉自己的,钱也是他给的,路上要经过的三个领地也是他说的,奥蒂兹王国民众普遍喜欢举办宴会,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包括“反复穿越国界线会被终身禁止出现在出发的领地”即“剥夺国籍”这条是七位领主一起商讨决定的,莱那托国王只凭一人无法更改。
这条,也是他说的。
士兵在红皮革本子内写上佩德的名字后还对他叮嘱了许多,比如再私自踏入奥蒂兹王国会直接送进牢房处刑;埃布岱尔是奴隶领土,住着的都是战败的矮人奴隶,他们只有耕作没有钱财,为了这个地方放弃奥蒂兹王国是非常愚蠢的事情等等,佩德向他再三保证自己再也不会来这个地方才得以脱身。
往埃布岱尔方向坚毅的走。
走了一会,佩德远远看到一辆风格熟悉的马车,车夫是眯眯眼的布鲁亚,远远开始挥手。
“我来带你回去,功臣。”
佩德看见所谓的肮脏魔物比布鲁斯学院里的那群畏手畏脚的牧师要亲近许多,踮起脚双手高举过头顶,迎面的风把帽子吹落,柔和的卷发胡乱飞舞,青年面朝月亮朝气蓬勃。
-
举行接风宴的王国内殿,莱那托国王应景的喝了点酒便和老国师柏温莱待在房间里聊正事。
佩德的回归让柏温莱士气大振,行礼时激动的双手细微颤抖:“国王陛下,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啊,您没用一兵一卒就能让那魔王妥协并归还牧师,这说明他现在忌惮着您,不如您啊,不然以他的作风,哪里会这么做,抢去了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