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的话事人以及诸多族中长辈都聚集在御书房中,贤德王的势力则聚集在金銮殿,因为据点暴露在作战时吃下大亏,他们不得不装作礼让的态度,放弃玉玺的所有权。
大局已定的情况下,只有一些扫尾工作还在进行,两方势力暂时维持平衡,各自召集人手开始打自己的小算盘。眼见族中各位的吵闹逐渐演变到无法停息的地步,秦康悄然离开,叫上护卫,往外城的安全点奔去。
一场大雨裹挟着冰凉的寒意冲刷而下,不少百姓紧闭门窗不敢吱声,原本热闹的市集现在残破无比,原本用来贩卖的物品四处散布,一些人躲在地窖幸免遇难,更多的无辜者连尸体都没人敢收敛就那样倒在地上窗户边,秦康看到一些当年嘲笑他肥胖臃肿的小贩,现在瑟缩在屋檐下。
“找几个人把余下的尸首收敛,有认领的就送过去。”说这句话时秦康甚至没有停下,习惯性的吩咐道。
他只想快些回到许归身边,告诉他现在诸事皆安,再没有阻碍。
甜甜太子羹(16)
雨越下越大,乌云密布到连月亮都不见,可见度极大的降低,在秦康的要求下,护卫们在前方提着马灯引路保持行进速度,半个时辰没用就到了许归在的小院。
院子被大片的竹林包裹,层层叠叠中朦胧的灯光晕染周围的景物,产生一种模糊的美感,秦康下马走近,许归在门口的竹凳上坐着,面前是一盏纸灯,他似乎在添油。
“先进屋吧。”秦康到屋檐下,先握上许归的手,他本意是担心对方着凉,真的捏着手心时感受到的却是温暖。不是许归的体温高,是他自己的手太凉。
许归牵着他走进屋内,房间里摆有烤火架,火架中心堆放着水壶和火石。他熟练的倒上一杯茶,复拿毛巾给秦康擦拭身上的雨水,从发丝到脸颊再到胸口,神情专注。
秦康看着他在胸口游走的毛巾和手,无奈的笑笑。
“我自己来,你再休息会。”
昏黄的光纤温暖又使人昏昏欲睡,秦康才刚刚经历战场,稍微放松就这样睡去,手中还握着毛巾,许归看看他略带青紫的眼下,把毛毯轻轻盖上,摸了摸他的发确定没有水分,靠着他不知不觉间也陷入睡眠。
护卫队的人识趣的分散在屋外各处,几个打远哨的藏进竹林。
秦家和贤德王府扯皮数日,终于确定各自疆土,左半边以秦康为尊确立晋国,右半边以贤德王为尊确立周国,签订休战合约,两边互通有无。
与秦家签下免战争合约后,他宣布自己只是联合秦家为国诛贼,讨伐造反的四皇子,将许承扶上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