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他看到卧室房间大床上,用浴巾叠好的两只天鹅,还有洒满的玫瑰花瓣时,他又找回了论点。
指着其对傅嘉运严肃发问:“难道这也是毕业旅行该有的吗?”
傅嘉运直接把苏何扑倒在床上,挤进他的腿间,手还掐住苏何的腰,不让他乱动,“你现在脾气见长了是吧?”
结果苏何却又只是主动抱上傅嘉运的脖子,软糯糯地答:“哥哥,我就是想多听你说爱我,黏我,不可以吗?”
傅嘉运立刻嗓子一紧,喉结上下滚动,眼里蕴着难以掩饰的欲火,盯着苏何半响后才开口,“当然可以,我爱你。”
他感觉自己现在简直被苏何拿捏得死死的,每次想同苏何生气,都生不起来。
尽管苏何只有在干了坏事时,或者想撩他时,才会甜甜地叫他哥哥。一般当着外人的面,只会喊他傅总、嘉运哥。当然,四下无人的大多数时候,苏何更爱连名带姓地叫他。
但就是这不常听见的“哥哥”,简直就像蛇被打了七寸似的,每次都能让他方寸大乱。
苏何趁机从傅嘉运的怀里钻出,“走啦走啦,不是说安排了浮潜和冲浪吗?难得你有空陪我出来旅游,不可以大白天就在床上度过。”
这话一说,傅嘉运再大的欲火也只能憋了回去,垂下眼盯着自己的下身,呼出一口长气,“行,都依你。”
两人倒真像一般小情侣一样,胡乱玩了一整天。
不过因为傅嘉运专门包了一片私域海滩,又请了专业的私人教练员,所以在体验感上要好上太多。
等夜幕降临,傅嘉运又带着苏何走到沙滩上摆设好的餐桌旁边,“苏苏喜欢的烛光晚餐,还有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