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意外。”他听见自己说,“等小守醒了,还要继续保护妈妈呢。”

转身的时候,工藤新一在门边看到了神色不明的好友。

赤井秀一沉默着跟在他们身边一起回了餐厅内。

工藤新一在那个时候已经能确定凶手的身份了,他本来可以在警视厅的同事们赶来前就破了这个案子,把凶手逮捕归案,但他没有那么做。

在一个爱着家人的孩子面前告诉他,他最爱的爸爸是被自己的哥哥杀死的,这是多残忍的一件事。

他是侦探,也是警察,最重要的职责不止是破案而已。

“秋元君,你生了重病吗?”工藤新一在指出凶手的名字后,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秋元贞治本要反驳的话卡住,条件反射地先回答了这个问题:“没——”

“你的右手食指指甲盖发黄,留有烟熏的痕迹,从我出示了警察手册开始,你就一直坐立不安,频频摸向裤子口袋——我猜,那是因为压力太大,让你想抽一支烟。”

工藤新一不疾不徐地接着说:“jiloises是法国著名的香烟品牌,一包大概就要六百円了,对普通的烟民来说,算是价位比较高的烟,而秋元君目前是在秋元电机上班吧?与其像夫人说的那样,是周围薪水不怎么高的同事经常抽这个烟,不如说,这是家里还算有钱的你本人熟知的牌子。”

“真奇怪啊,明明能算得上是一个富二代,你今天的打扮却不太符合你的身份,香水用的都是廉价的牌子。”工藤新一神态从容,所说的话有理有据,令人忍不住信服,“缺钱,压力大到染上了烟瘾,脾气忽然变得暴躁易怒,又没有患上急需用钱的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