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
非娅握住他细长的腕骨,意味不明道。
“喻首席觉得我伤了他的雄崽,一定要我道歉。”
句乌雅闻言一怔,目光看向喻江行怀里打着哭嗝的虫崽,非娅发现他眼里的疑惑后主动开口解释。
“你觉得那算是雄虫吗?”
句乌雅拧紧了眉,情绪复杂,很显然他也没有碰到这种情况。
“阁下,您确定这是——?”
喻江行的目光在惊异的目光下变冷,斩钉截铁道:“这是我的虫崽。”
句乌雅了然,看向非娅的眼里出现了纠结,犹豫半响,轻声道。
“非娅,你要不……还是向阁下道个歉?”
非娅还在笑,直到他听清了话里的内容,笑意就这么僵在脸上,令虫胆寒的气息出现,他猛地拽起句乌雅的手,厉声道。
“你有没有搞错?!到底该向着谁你不知道?”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你就道个歉。”句乌雅声音并不大,但那股劲不是轻易改变的。
非娅憨寒着眼,咬牙切齿道:“你确定?”
句乌雅脊椎骨一抖,看着亚雌黑沉的眼缓缓点头。
非娅用力甩掉他的手,句乌雅发白的唇瓣溢出一道轻哼,额角开始冒出汗来,发觉自己手臂上露出的赤色鞭痕,抿着唇将袖子拉上去盖住。
“对不起。”非娅心不甘情不愿挤出字眼,不过三个字却如同要了他的命。